高业也不可置信:“我看你是疯了吧。”
欧阳寒那张冰块一样的脸也终于有了丝变化。
曲凌霄吐出口气,苦恼:“我其实还不确定,只是今天听我哥提起施翮时的语气,很奇怪。再说施翮……长得也不丑,为什么不可能。”
东方曜摇摇头:“就是不可能,虽然施翮确实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下去:“确实比以前顺眼一些,在球场上接球的那一下让我也很意外,在派出所的时候甚至帮我们出了气,尤其是出乎意料地机智——但是我觉得,你哥应该不会喜欢一个穷学生。”
高业没有多想,跟着附和:“嗯,虽然她看起来是很聪明,上回考试还拿了年级第一,而且居然每一科都擅长,不管老师问什么问题都答得出来,还能提出一些连我都听不懂的问题,而且也挺善——咳,但是她跟你大哥之间怎么可能有什么交集。”
聂林郜越听越不对劲,神情古怪地看着他们:“打住,你们都在说什么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?你们刚才居然在夸施翮?”聂林郜后退了一步,像是生怕被他们传染,“凌霄,你什么时候夸过施翮?”
“还有你们。”
东方曜推了推金丝眼镜:“我只是做出了理智的判断。”
高业认同。
聂林郜摇头:“难道你们不觉得,她今天拿出那个录了音的录音机,很可怕吗?”
“哪里可怕了?苍耳的花语是爱在你身上。”东方曜理所当然道。
“……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说她太有心机了!她为什么会随时准备录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