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翮关切:“你看那一滩烂泥的样,能叫没事儿吗?”
耳边听到施翮的声音,曲凌霄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
施翮眼尖发现了, 就像身处植物人的病床前,激动喊着:“动了!他的手指动了!”
曲凌霄很想让她闭嘴,但奈何喉头火辣辣烧着, 无法出声,只能费尽全身力气抬起了头。
在见到施翮的第一眼,他就暗作定论:绝对是施翮搞的鬼。
曲山行很早开始经商,也算是见多识广了,但还从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吊诡的事,难得不知道该作何评价,一直沉默着。
趴在地上没有力气的曲凌霄动了动嘴唇,发现勉强能出声了。
施翮凑近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,我要喝水。”他声音微弱。
“怎么你还想继续飞?”
“……我说我要喝水!”他用力嘶吼出声,嗓音沙哑粗粝,但总算清晰了一点。
等到小口小口补充了盐水,曲凌霄才终于缓过了劲,开始问罪:“我刚才……”
施翮接道:“凌霄!正要说你呢,你说说你,刚才那是在做什么?”
“如此肆意妄为!都把马给惊着了!”她拍了拍身旁惊魂未定的小白马。
“我……现在的重点是马被惊着了吗?”曲凌霄语调瞬间高了八度。
“你也惊着了?”
施翮:“可我看你中气挺足的呀?”
曲凌霄真怕自己被她气出个什么好歹来,赶忙深呼吸。
见状,施翮看向曲山行,热心地张罗:“大哥,马场里有医生吗?快叫来给凌霄看看吧。”
曲山行回过神来:“有兽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