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我没踢!而且这也不是踢毽子弄的!”曲凌霄咬牙说着,一边用力拍打她的桌子。
那张墨水还没完全晾干的宣纸便轻飘飘被风吹起。
露出了上面的字。
曲凌霄下意识朝那张纸看过去。
只见白纸黑字写着:“狂犬”。
还有两滴墨点飞溅,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痕迹。
施翮的视线微妙,从纸上,移到了他身上,像是进行连线。
曲凌霄:“……”
周遭视线炙热,为了保住岌岌可危的形象,他将施翮拉出教室,到了树下才继续说:“你别转移话题!我的社团报名表是不是你改的?!”
施翮皱眉:“不是,我没改啊。”
“哈,还想狡辩,我已经问过李晓了!就是你改的!”
施翮依旧无辜:“可是我真的没有改。”
“我是直接填的。”
“……”曲凌霄肺里瞬间高压,深吸了一口气:“施翮,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打女人?”
施翮盯着他:“放心吧,从来没把你想得那么绅士。”
“……”曲凌霄终于按捺不住怒气,一脚踹上了身后的树干。
施翮看着他的脚,语带困惑::“你这只脚……刚才不是崴了吗?”
“……嘶!”他这才后知后觉到一阵巨痛,难耐地蹲了下来,想要靠意志力缓过去。
再抬头看向眼前的施翮,不用她开口,他都能猜出她眼里的含义: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几个跟班远远看到了这一幕,忙跑了过来,小声嘀咕:“今天曲少怎么这么倒霉?”
别说他们了,连曲凌霄自己也这么觉得。
不,何止是今天,自从跟施翮订婚,她变得奇怪之后,他就一直都很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