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毓秀:“你!”

想起这人跟曲凌霄的关系不错,经常一起打球,她伸手指着他,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
男生的表情更加得意,朝她们做了个鬼脸。

施翮按住她的手,看向后座的男生,神情有些复杂:“我得说一句,在看到你之前,我也以为,我不是天才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说得很真诚,但男生怎么听怎么觉得像是在讽刺他。

他怒极反笑,“腾”得站了起来:“好啊!真够狂的!你这种全年级倒数都能是天才!那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能考几分!!”

施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把他看得脸皮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,才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视线,“曲少咬你了?”

话题突然转变,他表情立时断了线,“什,什么?”

“不然你这狂犬病怎么得的?”

另一边,冥思苦想了一整天,都对施翮的反常毫无头绪的曲凌霄单肩背着包,走出了学校。

虽然暂时不明白,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施翮还是这么讨厌。

只是讨厌的方向不同了。

到了校门口,看到家中熟悉的车,他脚步一转,坐上了车。

平时放学后他并不会立刻回家,而是跟兄弟和跟班们在外头晃荡到三更半夜,所以这辆车一般都是接施翮和施翩的。

但今天,他坐上了车。

一上车就开口:“开车吧。”

司机意外了一下,又有些为难地看向后视镜:“可是少爷,小翮还没出来呢。”

曲凌霄眉眼一横,话音中满是放肆:“她已经跟我说过了,今天想要步行走回去,不用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