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对曲凌霄似乎还是深有好感,但是总忍不住想到他尿床的事。

看向曲凌霄的时候,她心生向往,可再看施翮时,他的光环又破灭。

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感觉似乎完全割裂开来了。

施翮瞥了眼正在球场上打球的人,认真道:“不了,我不爱看猴。”

钟毓秀:“……”本来还想说除了曲凌霄之外,其他几位校园王子也很好看,现在顿时索然无味了。

往日里,曲凌霄打球的时候一向心无旁骛。

然而这两天的施翮实在太过反常,他不自觉朝场下望过去,却怎么都没有发现施翮的影子。

她怎么还没来?

几次观望,心不在焉到甚至差点被球砸到。

那几个跟班更有些担忧了。

场下休息的高业稀奇地发问:“你们曲少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
几人支支吾吾:“高少,他,他没什么。”

没打多久,自觉状态不佳的曲凌霄准备下场了。

边上许多女生已经跃跃欲试,准备好了水和毛巾,尽力伸手递上去。

施翮远远地坐在树荫下看着:“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鸭子。”

钟毓秀差点被口水呛到,看了她一眼。

明明以前的施翮也是其中一员。

只不过曲凌霄经常会在将手即将伸向她的那一刻转而拿走别人的水,然后欣赏她一脸失落的表情。

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针对。

被校园里最受欢迎的人针对,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喜欢她。

不过即使没有曲凌霄,作为保姆的女儿,施翮在这座遍地是权贵之子的校园里也格格不入。

此刻,曲凌霄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,已然发现,直到送水的环节,施翮也没出现在她常待的位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