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谁?”
“和家里人联系的频率怎么样?”
“出院后是不是经常感觉到疲惫?呼吸沉重?睡眠状况怎么样?”
“你是在醒来后多久接触工作的?”
“你知道公司楼下第一家店叫什么名字吗?”
傅见昀冷淡道:“你的问题很奇怪。”
林南说,“我没有在治病,我在和你聊天。”
“多和我说说话吧,我知道你能控制自己的状况,但是花钱了,总不能让我这个心理医生白来一趟。”
于是傅见昀有了一个固定聊天的人。
林南很烦,没有边界感。
总是在她开会时突然打来电话,又或者在临近下班时突然打视频。
傅见昀开始抛弃涵养和她生气。
这一瞬,把工作赶出大脑,顺着林南的话,眼前突然闪过曾经发生的事。
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医生。
她们说她一周前出了车祸,刚度过危险期就紧急转移来国外,需要观察一段时间。
她只有傅景澜一个亲人,
她们很少联系,并且无话可说。
有段时间傅景澜总是小心翼翼,忐忑的问她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。
从那以后,傅见昀单方面和她断了联系。
傅见昀坚定自己没有生病,公司终于走上正轨,她也继续学业。
工作生活平衡的很好,压力大时她就会刷题,刷一整个通宵,第二天依旧精力充足的开会联系客户。
她的生活被拥挤的很满,连生病的时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