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见昀无奈朝远处挥挥手。
[林南:你忙完直接来找我吧,我一直在医院。]
[林南:距离上次诊断已经过去了半年,傅总,我不找你,你还真不找我啊?]
[林南:但是能感觉到你的状态在变好,尤其是回国之后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愈方式,看来你已经找到了。]
[林南:来做最后一次治疗吧。]
傅见昀来找林南前,先去医院探望傅景澜。
她没有进去,只是隔着墙壁,听医生在耳边说着近况。
“控制的不错,各项指标都满足手术条件,荷兰医院曾经有过成功案例,专家三天后来医院会诊,我们会尽快给您一个诊疗方案……”
“近一个月新用了两种药物……胜在年轻,身体情况很好……”
医生的话在耳边环绕,牵扯着傅见昀的思绪回到了外婆病重那段时间。
死亡总是来的措不及防,
那时董院长刚离世不久,傅见昀也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经历了戒断反应。
她对董院长了解并不多,那是一个很纯粹的人,比起傅见昀接受的做事看回报看口碑的商人教育,董院长简直是活在教科书和报纸上的人。
上个年代的大学生,靠自己考出去,和朋友创业,支教,做过老师,做过老板,最后走到壮年,一个人经历了许多事情,开始为自己活着时,她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回到了长大的地方,接手这家孤儿院,将毕生积蓄乃至生命都投入进去。
这样的一个人离开了,
对于傅见昀来说,董院长一直存在于别人的嘴里,存在报纸电视里,
她离开很长一段时间,傅见昀都能在网上看到她的事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