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好好的,我就能放心了。”
“我们舟舟也长大了……”
她晒着春日顶好的阳光,追忆往昔,开始用温柔的眼睛注视着周遭的一切。
她放心不下这些孩子,也留恋今年的雨季。
死亡是一个缓慢的过程,
对于病人是,对于家属也是。
只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叶负舟仍旧没有反应过来。
他被远远甩在后面,
融入不了这些人的癫狂。
他被丢在手术室外,蹒跚独行,深一脚浅一脚。
傅见昀喉头哽住,跑过去用力拉住他。
“车等在外面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他们大步跑出去,跟着摇晃的病床,一路迎着路人的注目礼。
傅见昀牢牢牵着叶负舟,
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挤到人群最前面,给身后的人引路:
“我安排了车,刘医生会和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“病人和医生上这辆车,叶负舟去副驾驶带路,其余人和我坐后一辆。”
傅见昀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,很快做出安排。
她知道叶负舟是什么性格,尤其是面对亲近的人,他不知道什么是争抢,这一天来的太过突然,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叶负舟惶然无措时,其他人已经跑开很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