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一切鲜花和礼物,在这份质朴的相册面前,都显得轻佻。
傅见昀平生头一次不知道该拿一个人怎么办。
最后还是把准备的礼物送给他,是一个小型相机。
孤零零落在桌面上,言语也干巴巴的,“叶负舟,生日快乐。”
傅见昀很快转身,一步踩着另一步的脚印,思绪也乱糟糟的,他们都清楚,这次和在防空洞时不一样,傅见昀走出去,不会再回来了。
桌子突然发出被碰撞的响声,刺的耳膜胀痛,心脏也瞬间停滞。
傅见昀脚步顿住,下一瞬,叶负舟大力拉住了她的手,踉踉跄跄向外跑,一头扎进初春朦胧潮湿的水雾里。
傅见昀后背抵住了湿冷的墙壁,下一瞬又被宽厚的手掌隔开,隔着衣服面料,感受到了少年蜷缩手指,试图掩盖起来的茧子,
叶负舟牢牢抱着她,第一次以对傅见昀表露出掌控欲,
几乎不给她反悔的机会,似要报复她长久以来的压迫一样,有些莽撞的亲了上去。
唇瓣撞在一起,不得章法的挤压。
叶负舟眼前是混沌的,呼吸灼热到将人烫伤,鬓角的水滴沿着脸颊滑落,鼻息纠缠间,傅见昀用力咬了他一口,叶负舟微微侧开头,结束这个称不上吻的试探,
离开的瞬间,
侧脸就挨了一巴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