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说说好吗?”
态度强硬的叶负舟很少见,傅见昀不是有意瞒他,只是习惯了什么都自己扛着。
她沉默了一会才道:
“这两次检查的情况很好,不影响手术安排,只是前段时间身体突然对某种药物过敏,她有些着急了。”
“免疫力下降,身体的抗药性增加,难免会这样。”
傅景澜对自己的身体总是很悲观,处理遗产的律师来了好几次,她好像在用这种方式确定傅见昀是否开始准备她的后事。
生老病死是无解的难题。
傅见昀很轻的叹了口气,她不知道外婆病重的那段时间自己是如何度过的,
说来奇怪,她已经很久没有进入叶负舟的梦境了。
她还没有找回这部分记忆。
经历过很多事,已经变得成熟的傅总难以释怀,那曾经的傅大小姐呢?
傅见昀有些累了,精神疲惫,偏偏那根神经时刻紧绷着,她其实很怕傅景澜会出事,怕听到任何有关手术的字眼,怕吴律师拿着的厚厚资料,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“吴律师来了三次,那边的股东也开始接触我,开会到现在也拿不出什么章程……”
“理智上我应该帮她稳定局面,那么多员工在等着安排,我不应该排斥,感情上……我只接受手术成功。”
傅见昀一直觉得这些事情告诉叶负舟也只是徒增他的麻烦,
在疾病面前他们什么都做不了。
那个心思过于细腻的叶导演会和她一同陷入情绪的牢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