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点左右搬家公司会过来,地下室有一个棕色皮箱,里面是我以前的东西,高中的手机应该在里面。”
“柜子里有两瓶我喜欢的香薰,记得帮我带过去。”
“还有你的那些,嗯,生活用品,你昨天扔到那了?记得收起来。”
叶负舟不知道听没听见,模糊的摔进了床里。
傅见昀无奈,把他放在桌子上的笔盖好盖子。
两人同居最需要磨合的地方竟然是生活作息,傅见昀作息规律的不像一个年轻人,晚十早七,睡前习惯性喝一杯酒。
叶负舟晚上灵感爆棚,不胡闹时就会在傅见昀睡着后,轻手轻脚走下床,坐在飘窗的榻榻米前看电影写剧本。
叶负舟失眠,往往上床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,傅见昀起床时,正是另一个人睡熟的时候。
傅见昀整理好准备出门,临走前想起什么,翻开柜子,把两瓶药拿出来。
她盯着上面的主治功能看了会,药瓶没开封,就藏在在柜子的最里面,如果不是搬家,傅见昀几乎要把它忘了。
这是林南几年前给她开的药,当时傅见昀的精神状况非常糟糕,林南认为应该使用药物干预,傅见昀表面应的很好,实际一粒也没吃过。
她出差时会带上,放在旅行箱的夹层里,以防不时之需。
失眠,心悸,暴汗,甚至视线模糊眼前发黑,傅见昀也只是攥着药瓶,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让自己获得困意。
傅见昀能接受自己依赖酒精,绝不允许自己依赖药物。
这种难以控制的症状近一年没出现,傅见昀想,是时候把这些药扔进垃圾桶里了。
077把傅见昀送它的平板放在最显眼的桌面上,无声暗示叶负舟记得帮它也带走。
傅见昀摸了摸系统,颇有仪式感道: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