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想送你。”
傅见昀点头,头发落在叶负舟的肩膀处,惹的他放缓了呼吸。
傅见昀摩挲他的脸颊和喉结,既不接花也不亲下来,就这样用侵略性很强的视线一寸寸描摹着。
叶负舟被她弄的手足无措,讨饶道:
“太晚了,你早点休息,我走了。”
傅见昀:“你走去哪?”
“今天不是挺硬气的吗?”
喉结克制滚动,眸色深的吓人,身后的轮椅动突然起来,叶负舟被她推着转身时,剧烈的心跳瞬间冷了,“我的腿……”
从前没觉得有什么,只是到这个时候还被她推着,难堪又愧疚的情绪冒了出来,现在做什么都不是最好的时机,他需要傅见昀照顾,这本身就……
“……唔”
乱七八糟的想法被一个吻打断,
傅见昀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瓣,语气还是温柔的:“闭嘴。”
梦里梦外都是这个人,青涩的稳重的,细腻又沉默的,傅见昀其实没见过叶负舟张扬又肆无忌惮的样子。
他们一起走过了好多年,走过了彼此的最好的青春也容得下所有的软弱和不堪。
她那么喜欢的叶负舟不应该再顾虑难言。
傅见昀觉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她把叶负舟推到客房门口,不给他拒绝的机会:
“去洗澡。”
“自己可以吗?”
叶负舟低着头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,只听见他很轻的嗯了一声。
有点乖。
傅见昀把花抱到桌子上,转身进了浴室。
她只是想逗逗叶负舟,没打算做到最后,因为他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达成共识。
不知想到什么,傅见昀突然笑一声。
她出来时,叶负舟正坐在沙发上,赤脚踩着地面,浴袍领口露出一截白到晃眼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