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小有公司小的好处。”
“政府扶持项目,宣传不用愁。”
正在看剧本的宁颖瑜抬头,无语道:“只面试了一批确定要他,你们是不是早就想看中了。”
徐诚比了个大拇指:“正解!”
“按叶导的话来说,他身上有股劲,希望叶导没有看走眼吧。”
“对了他先去跑一个配角,后天到剧组,到时候我们谁有时间去机场接下他。”
叶负舟练完,回房车里简单擦了擦,拆下石膏的腿依旧泛着病态的白,愈合的创口处皮下满是青色的淤血。
以现在的愈合状况来看,至少还要两个月。
他又上了一遍药,
转身拿纱布时,摸了个空。
叶负舟撑起身体,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截快要掉下床的纱布。
另一边传来拉扯感,罐罐欢快摇着尾巴,以为这是什么游戏,正上半身伏地,噘着屁股,做着邀请玩耍的动作。
嘴里咬着纱布,喉咙不时发出威慑的恐吓声。
叶负舟没敢用力拽,罐罐的牙还嫩,用力会伤到它。
“罐罐,吐出来。”
小狗不听,
恐吓声更大,尾巴摇的欢快。
叶负舟又拽了两下,“你到底有什么血统,怎么这么好斗呢。”
“吐出来。”
“呜汪汪汪!”
叶负舟被它拽的险些失去平衡,“你要挨揍了。”
这么说着,到底也不舍的揍,叶负舟给它扔了一根牛肉条,这才把纱布从狗嘴里解救下来。
他把沾了口水的纱布扔掉,坐回桌子前,翻找新的纱布时,顺手按亮手机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