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好后,又把钥匙藏进前座的车垫下面,顺手拍了拍。
傅见昀不理解,“你这和没锁有什么区别?”
叶负舟:“不值钱。”
傅见昀:“还能骑。”虽然破破烂烂,但是的确质量很好,被她故意找凹凸不平的地面骑了一路都没事。
叶负舟笑了声,神态松散,和平日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不一样。
倒是和巷子里打架的那个身影重合,他活动活动被磨红的手掌,掌心满是粗糙的茧子。
“废铁回收18一斤,这一辆车都卖不上十块钱。”
叶负舟还在笑,“没听说过吧?”
傅见昀愣了一下,
叶负舟往往避她不及,任由她做什么都沉默以对,
现在却突然愿意和她说话了,
甚至拉过傅见昀的手,轻攥在手腕上的触感像被砂纸磨过一样,你很难想象他只有十七八岁。
叶负舟带她走进防空洞,
视野变暗,走了一段距离后,又亮起来。
头顶灯带散发着刺目的灯光,
墙壁布满涂鸦,字里行间都是要冲破什么的自由。
有乐队正在被称为舞台的地方唱歌,
他们手里的乐器很简陋,远比不上傅见昀看过的精妙华丽,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知道,这种音色不准乐器竟然有人在用。
无论是备场的还是正在演出的年纪都不大。
叶负舟问傅见昀,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