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脚蹬踢回去,没好气道:“爱坐不坐。”
傅见昀蔑了他一眼,“矮死了,我才不坐后面。”
随后丝毫不见外,挤开叶负舟,抢过把手,一扬下巴,命令道:“你去后面。”
叶负舟看了她一眼,
在傅见昀连声催促下,默不作声走了过去。
车座很矮,叶负舟两条长腿收着,单手扶着车座,一边要和傅见昀保持距离,一边又要控制平衡,束手束脚有些可怜。
傅见昀双腿撑地,还没骑呢,就回头警告道:“你不要乱动。”
叶负舟敷衍的点了两下头,
傅见昀没动,她突然惊奇的发现,叶负舟点头时,会下意识眨眼睛。
睫毛像拖着尾羽的蝴蝶,敷衍之中带点散漫,
两只手臂撑着车座,鼓起的血管很明显,筋络一直漫延到手指,上次打架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是左脸下方那口新生的皮肉刚刚落痂,白的与众不同。
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?
傅见昀想起了学校门口那棵最大的杨树,枝干挺拔笔直,离地一米高的地方有一块巴掌大的创口,结着粗糙的树痂,它和别的白杨树不一样,人来人往,落在它身上的视线总是最多。
许久没动静,
叶负舟抬头,疑惑的看过来,正好对上傅见昀带笑的眼睛。
叶负舟预感不妙,
默默把腿支在地上,“做什么?”
傅见昀朝他点了点下巴,像逗猫逗狗那样,
“唔,你再点两下头。”
傅大小姐要求太过离谱,叶负舟作势要下车,傅见昀突然蹬了一下,叶负舟重心不稳又坐了回去。
自行车歪歪扭扭动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