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青春总是遗憾,很少有人能从校服到婚纱,学校是一座模糊了矛盾的象牙塔。
不管吵架有多么凶,第二天还是要去学校见他,
不管阶级地位,在这里他们可以只谈学习。
肆无忌惮的约定未来,谈论梦想,不由分说的给对方安排进远方的规划里。
可真的分别了,才知道这世界这么大,再也不会有一个地方能容纳两个人所有的轨迹。
他们真的会走散。
叶负舟总是后悔曾经不够坦率,
明明喜欢,却不敢说,
明明期待她的到来却瞻前顾后,
他们已经错过五年了,人生哪有那么多个五年。
他必须学会坦诚。
傅见昀侧过脸,用手撩开他的头发,向下摸索到鼻根,食指和拇指捏住鼻梁,有规律的捏几下。
这是肢体的习惯,
傅见昀已经忘了这么做的原因,但是身体还记得,叶负舟心情不好时,应该摸摸他。
叶负舟露出一双眼睛看过来,眼皮薄,介于双眼皮和单眼皮之间,睫毛很长,瞳孔的颜色比旁人深些,俯视他时,下至染上阴影的颜色,那是一双含情眼
“我没哭。”
“多大的人了。”
叶负舟任她的指尖摸过眼尾。
他们在对视,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看,看眼睛,鼻子,嘴巴,将彼此完完整整看个透彻,看瞳孔倒映的另一个自己。
傅见昀应该讲讲自己,只是这些年实在没什么值得拿出来分享的记忆。
“我这些年一直在工作,我也想讲故事给你听,但是,我一直在走,漫无目的的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