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混沌的人分不清她眼里恶意更多还是恶趣味更多。
声音喋喋不休的惹人烦躁。
“等你一会失去意识,还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”
叶负舟干涸的唇瓣动了动,
“傅见昀……”
声音哑在喉咙里,没人听清,眼前一花彻底陷入黑暗。
再醒来时已经是干净整洁的病房,
阳光照的身体暖融融,手背正在打点滴。
麻醉药失去效果,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,
病床上的人睁开眼睛,
傅见昀正坐在桌子前看着一本英文书。
她安静的时候没有那么盛气凌人,眼睛缓慢转动,专注又认真,
只是很快注意到他的视线,眼尾立刻挑了起来。眼底的兴趣又开始翻涌。
傅见昀等这一刻已经等很久了,
她站起身,微抬着下巴,正要发作时,床上半边身体包着纱布的人,却先一步服软,收敛眼底的情绪:“谢谢你送我来医院。”
傅见昀盯着他左看右看,
扯着笑,“不够。”
“我送你来医院,可不是想听你说谢谢。”
她不缺人恭维也不缺人捧着,
她只是对一个如此别扭的人产生了好奇心。
叶负舟攥着被子,清醒后一切情绪都收了起来。
傅见昀这个时候刚刚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,这两年频繁出现在公益活动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