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远忽近,叶负舟以此推测她在四处观察:“k市是动物友好型城市,在动物公益和法律保护方面做了很大努力……”
叶负舟无奈道:“那边想让我把这个题材也加进去。”
傅见昀想了想,“扶贫,教育,爱情,保护动物。”
要求颇多,没办法,谁让甲方是大佬。
傅见昀:“我刚才听了一段,感觉剧情很有意思。”
“刚才没有打趣你,很棒啊,叶导演。”
叶负舟默不作声,
视野里,那一截隐没在领口下的白皙脖颈却一点点红了,
傅见昀以为自己看错了,
这是一句很普通的恭维,朋友间真心实意的欣赏,叶负舟的反应很奇怪。
傅见昀低头想看的清楚些,
靠的近了才发现,叶负舟耳朵后方,有一颗没那么显眼的小痣。
似落在绢布上的一滴墨,只是周围的颜色越来越红,耳尖动了动。
叶负舟挺直脊背,睫毛颤着,感受到洒在耳后的呼吸,驻留的时间很长,入神了一般,连轮椅都忘了推。
那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,
温热的指腹落下来,叶负舟瞬间炸起汗毛,他感受到指纹的每一条纹路都在触碰抚摸这一小块皮肉。
傅见昀现在只能用手抚摸,
还做不来梦里那样亲昵,
原来她精神最糟糕的那天梦到的也是叶负舟,
她曾亲过这里。
傅见昀肆意的观察着,
顺从心意夸了句:“真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