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负舟百口莫辩,张了张嘴,无奈道:“别听他的胡话。”
傅见昀看出他有些不自在,按理来说,她应该装作没看见,
但是她丝毫没有眼色的观察了一会,叶负舟有让人冲动的理由,他像用刻刀印子书桌上的漫画插图,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一种特别的故事感,
傅见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有那么多的好奇心,总想通过为数不多的几次交流去揣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孤僻,距离感,有攻击性,仔细回想,又觉得那些定义都是错觉。
叶负舟……他会交朋友,
生病时会安静下来,可是只要他想,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热闹。
傅见昀从前像被关在罩子里,里面只有她一个人,所以她从未怀疑过什么,可是某天突然出现一个破洞,洞口越来越大,露出外面的人。
傅见昀终于意识到,她和外面的人不一样。
叶负舟也是罩子外面的人。
这样盯着别人看有些冒犯,所以傅见昀垂眸,
视线又落在领带上,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领口,示意他领带乱了。
“车在下面,我给你带了轮椅,你还带拐杖吗?”
傅见昀贴心的转过身。
叶负舟身体僵硬,快速系好领带,抬头就看到傅见昀百无聊赖的用鞋尖踢了踢桌腿。
叶负舟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无声的笑了下。
车内,
傅见昀不知道叶负舟要带她去哪,看导航是去郊区。
行至中途,温度比市区低很多,迎面的风都是凉爽的,空气全然被花草的味道占据,又充斥人的胸腔。
这条路不会堵车,开车的人很少,大多数是电瓶车,偶尔能看到一些很奇怪的人,把手上挂着水桶,头戴遮阳帽,两腿岔开,夹住蹲坐在前面的大狗,毛茸茸的身体还穿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