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见昀不再盯着他看,想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来探病的人,突然开口,“我什么都没带。”
叶负舟疑惑抬头,发出一点鼻音。
顺手给她拆了一双筷子。
傅见昀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,睫毛垂着,“我应该带些水果来。”
这是来看病人的基本礼貌,从前这些事不用傅见昀操心,一切有沅月,结果只有自己的时候,就这样忘记了,一下班就开车赶过来,甚至没有意识到她这样做很失礼。
叶负舟又在笑,“什么都不用带,是我邀请你来吃饭。”
她带了叶负舟反而觉得生疏。
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坐在一起吃饭,上次是领证后。
餐厅是傅见昀的助理提前定好的,清了场,夜晚临江的灯光和窗外的烟花一样璀璨。
他们在一起时还很年轻,从没考虑过这么远的事情,
中间分开五年,再见面就突然结婚了。
一瞬间就从校服到婚纱。
坐在餐厅里,叶负舟攥着结婚证,声音很轻:
“傅见昀,我们结婚了。”
叶负舟想他们会用以后余生来弥补这五年的遗憾。
时间匆忙,什么都来不及准备。
是傅见昀求婚,但是没有婚戒,没有仪式。
叶负舟只好在两个人单独坐在一起吃饭时,拿出一对素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