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记者收起装备,身上的雨衣被吹的七零八落,他一抹脸上的水,还要赶往下一安置所。
转身时突然脚下打滑,
半个月雨水冲刷下,地面长了不少青苔,眼看着摄像机就要落地。
旁边突然有人用肩膀挡了一下,随后一双手抬起机器,雨衣瞬间被撕破一个大口子。
“傅总!”
“傅总!”
傅见昀把机器递过去,隔着雨声,交流困难,她摇头示意自己没事。
雨又下起来,任务紧急,王记者只来得及口头道谢。
这一行人很狼狈,扛着摄像机,淌过一道道洪水冲出来的沟壑,远远朝着傅见昀摆手。
傅见昀看着他们远去,悄悄动了动肩膀。
沅月余光瞥到破损的雨衣,担心但:“傅总你受伤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她们回到酒店时,已经是傍晚,连着跑了一天,傅见昀的肩膀有些麻木。
她看着窗外的细雨静静站着,任由鞋上的水滴在地板上,形成浅浅的水洼。
手机在桌面震动,屏幕明明灭灭,联系人显示[母亲]。
一秒,两秒,直到光亮熄灭,屏幕映出傅见昀面无表情的脸。
衣服褪下来,又被人整齐叠放好。
浴室热气蒸腾,房间没有开灯,一片黑暗里,脑海那道声音比以往更加清晰。
【……滋滋……滋滋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