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的吻以安抚性居多,轻轻触碰唇瓣,亲吻额头,脸颊,季风很容易哭,偏偏记吃不记打,尤商冷脸将人丢下,他会一次次自己跑回来。
若无其事带着笑脸,等夜晚降临,火焰燃尽万籁俱寂,尤商视力下降,没精力再管他,开始闭目养神时,终于听到压抑在胸腔里的鼻音。
安安静静的,等到她夜晚看不见时才敢哭出来,不知道那双眼睛里恨意和委屈那个多一些。
他躲起来哭,大概是想尤商看得起他。
被他哭到心烦意乱,转念想,骗子大概刚成年不久,之前生活再差也到不了现在这种境地,尤商不耐烦地把衣服盖在他的头上,语气依旧硬邦邦,“睡觉。”
随后一个安抚的吻落在额头,再落到眼尾,鬼使神差地碰碰他的唇瓣。
季风被亲傻了,呆愣愣忘了哭。
就像现在这样,顺从地张嘴,鼻腔被撞到发酸也不知道躲开,
这个吻充满了掠夺,尤商抓着他后颈的一点头发,让人无法后退。
压着他的舌尖,却又嫌它不够灵活,只躲在角落里,任由尤商在所有地方都打下标记。
喉结机械式做着吞咽的动作。
他们从没有这样亲过。
尤商侵占着他的每一寸皮肤,充满了爱和欲望。
有些话尤商总是难以直白的说出口,比如说喜欢,比如说心疼,比如爱。
性格使然,她连重逢时都难以开口相认,只拨弄风铃希望那颗彷徨又不安的心安定下来。
尤商表达感情,行动大于言语。
她尽最大努力将这里变好,让那个充满浪漫细胞的人可以选择自己喜欢做的事。
他们提前了半年相遇,艾尔塔没有完全安定下来,但这仍旧是最好的时间。
他们重获新生,他们彼此奔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