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远被刺激到眼角湿润,生理性泪水打湿被子,
他有些恍惚,
“陈去疾……”
压在身上的人却突然把他翻过来,恨恨道:“别在我的床上喊她的名字!”
指节深陷进被子里,青筋暴起,半晌,佘远把凑过来亲他的人推开,“陈畅,你混蛋!”
腿根痉挛到身体打颤,“你玩够了吗?”
现在所有人都知道,陈畅在追求一个不忠的寡夫。
寡夫表面上拒绝任何人的靠近,拒绝鲜花和礼物,一再拒绝陈畅的热情。
可在没人看到的地方,这些推拒都没有力气,他把花捡回来珍惜地收好,他嘴上说着别跟过来了,却被轻轻推一下就把人带回家。
不争气的身体向除了爱人之外的人打开,亲几口就软了腿根……
佘远气的不想理她,“我名声都坏透了。”
他绝对绝对不要再陪陈畅玩了!
陈畅凑过去亲他的手掌,然后是湿润的眼睛,
居高临下看着他,突然道:“叶贤说,你从小在国内长大。”
“温尔~”
陈畅回忆道:
“我不会说中文,所以在实验室被排挤……陈去疾你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聊天的人……你能每周都教我吗?哪怕说说话也好……”
陈畅挑眉,“解释解释?”
她的手掌还握着打颤的小腿,佘远抿了抿唇,慢吞吞晃腿磨蹭她的腰,手腕挡住眼睛,耳尖红了透彻,“你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