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身体后仰,紧绷的身体像拉满的弓弦,咬着手腕,有人卡在他双腿之间,看不到脸,只能看到一身齐整的军装,正埋头从脖颈一路向下……
实验员惊骇地连连后退,不敢再看下去,踉踉跄跄跑走。
教授,教授他,出轨了!
那个光风霁月,深情专一,对所有追求者都不假辞色的病弱寡夫,终于还是不甘寂寞,在深夜里,偷偷的任人压着索求。
不不不,他怎么能这么想教授呢?万一教授走出来了,有了新的爱人。
实验员也是实在没存在感,第二天实验室的人都走光了,他留下继续观察培养皿。
邹婷教授和佘远教授走进来,在另一个实验台前谈话,他这里正好是视线盲区。
邹婷教授道:“你现在的状态好多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想的,叶贤说你身边有一个追着你跑的军官,你……”
佘远教授低头,
嗓音艰涩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姑姑你知道的……”
他未尽的话,在场所有人都明白。
教授有一个爱人,他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了。
实验员无声呐喊,越发觉得佘远教授道貌盎然,
你明明已经出轨了!
嘴里说着死去的爱人,却在夜晚,拉人进入房间。
叶贤把照片给陈畅看过后,好像给了这个年轻军官勇气,
她开始肆无忌惮,明目张胆地对佘远教授展开追求。
陈畅每天送花,借身份之便接佘远下班。
有人看到佘远教授对她不假辞色,“明天不要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