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海啸,干旱疫病,内部争斗,这个诞生于兵戈和玉帛的文明却从未消散,国难当头,人类生死存亡之际,扎根土地,沾满泥土和汗水的身躯将成为支承秩序坍塌的最后一根柱子。
研究院高耸的围墙将一切隔绝在外,执勤的士兵对于陈畅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,目不斜视持枪静默,余光却频频瞥过去。
在她靠的足够近时,说一句“闲人免进,同志不要靠近这里。”
熟练地就像说“你好”,“来了啊”一样。
陈畅自然道:“今天是你们执勤啊。”
流程走完,
双方都当对方不存在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围墙高耸,踮起脚也望不进里面,
外围的玻璃每天都擦的很干净,凝神注目,却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时间久了,陈畅已经不会感到失望,只是偶尔会幻想,封闭的大门会不会突然打开。
特殊实验体送进基地后,疫苗研究进入关键阶段,研究员被保护起来,通信断绝。
现在是末日第六年,她和佘远分别的第二年。
陈畅被迫学会了等待。
她不会时时刻刻想着佘远,却在空闲下来时发呆,不自觉就走到这里。
平整的石头放在松树的阴影下,旁边搭着一棵紫藤花,淡雅的紫色挂满枝头,藤蔓攀爬在枯死的朽木上,它取代了这棵树焕发新的生机。
陈畅喜欢坐在这,看书,看报纸,更多时候连着卡顿的网络打游戏,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,突然笑起来,把游戏机递向旁边,却发现那里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