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姐姐把我的事发到网上,得到了好心人的捐款。”
“他们与我素不相识,却延长了我整整十三年的生命。”
陈畅在病房度过了十三年,每一年生日都能收到来着世界各地的鲜花和祝福。
“我妈妈说,我不仅是她和姐姐的孩子,也是国家养大的孩子。”
何其有幸,她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,诞生于一个伟大的国家。
所以她爱这个世界。
愿意做沙粒,做种子,将废墟重建。
佘远把人压在床上,咬住她领口的纽扣,
“嗯。”
“所以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什么?”耳边只有某个机器震动的嗡嗡声,皮肤被打出些许褶皱,陈畅试图让佘远穿上衣服,试了几次,手掌一直在胸口上打滑。
她无师自通,在佘远的诱惑下,学了些不得了的技能。
炽热的呼吸落在腹部,陈畅头皮发麻,一个翻身把他压下去。
乱动的手被束缚在床头,手踝交错,一方女士丝巾搭在上面,越挣越紧。
水渍声断断续续,
“广播里面……基地在召集……研究员。”
“你听到了。”
吻堵不住他的话,
带着茧子的手掌在光裸的脊背上划过,落在腰窝处轻轻浅浅地磨蹭。
身体像绷紧的弓弦,纤细的脚踝被攥在手里,喘息划过沙哑粗粝的嗓子,也像被撞破了一样。
半晌,
陈畅从侧面抱住他,撩开头发,吻落在颤抖的身体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