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所有衣柜的门,拆掉保险柜,翻开冰箱,甚至单手就将主卧的双人床抬起来。
如果说刚进门时,这间房子保留着家的痕迹,现在则是入室抢劫现场。
听见佘远止不住地咳嗽,
陈畅挥手,让水流在空中划过,带走积累多时的尘土。
脚步匆匆跑过来,着急道:
“不舒服吗?”
佘远摇头,陈畅歪头凑过来,眼里满是担心。
“不用担心贡献点,晚点我找郑九洋卖些水。”
“我们找军医看一看?”
她从指缝间窥到了佘远的伤感,却找不到头绪,追着他贴贴额头,试探温度,像一只追着尾巴跑的小狗。
佘远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开始笑。
他把捂住脸的手放下来,
胸腔震颤,压下咳嗽,眼睛随着陈畅的动作流转,在她蹙眉命令自己站好时,
张开手臂缓慢在她面前转一圈,无奈中又夹杂点别的情绪:“我没事。”
“刚刚在做什么?”
“看看有没有丧尸。”
陈畅欢呼,匕首在指尖转一圈,
“确认完毕!”
“室友,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啦!”
天哪!是谁在二十三岁全款租房,是我!
“浴室有热水,我们先打扫卫生,然后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