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,陈去疾会突然出现,又突然消失,受伤严重,第二天就活力满满,他却从来没感到惊讶。
他的大脑里好像有一段设定好的程序,自动将漏洞补全。
直到某天,这些人都消失了,陈去疾在他怀里化成光点。
他不愿意相信这是死亡,一遍遍询问身边的人,
“那些实验员呢?”
“你知道陈去疾吗?”
“我是被他们护送回国的。”
“教授?教授你怎么了?”
他们说:“您是在病毒爆发初期,在各界爱国人士的护送下,独自坐航班回国的。”
这个世界真是荒谬极了,
他开始告诉所有人,他是个寡夫,他有一个爱人,他们一起旅行,一起收集物资,一起坦然又疯狂地迎接死亡。
只是他不幸地活了下来。
他成了疯子,但是每当别人提起他,都会想到陈去疾。
他企图用这种方式,制造陈去疾存在的证据。
“陈畅,不要再把我丢下了。”
“不要突然离开,我会疯。”
“我们现在是爱人了吗?”
佘远爱她的跳脱,又恨她心思不定,只能逼她亲口承认。
陈畅:“我们是,我喜欢你。”
“不会再走了。”
她无措地将人抱紧,她不想看佘远难过。
心脏因他的话酸酸胀胀的。
陈畅想把一切都告诉佘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