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不知道陈去疾是一个目无法纪的游戏玩家,只知道她真的很想进去。
那天夜色正好,繁星满天,难得的是月光像数十年前那样通透干净,将一切照亮,街道静谧空旷,他只能听见陈去疾一个人的声音。
陈去疾在旁边无赖地晃他,“你害怕我就自己进去。”
“但是你要等我玩够了再报警。”
“温尔~”
陈去疾力气很大,他衣服的领口都差点被扯开,某人喋喋不休地装可怜:
“我还没有玩过摩天轮,也没有做过过山车,你忍心让我在别人谈论的时候,成为那个什么都插不上话的人吗?”
温尔:“你怎么不让新来的那个研究员陪你?你不是说他好看吗?”
嘴里的酸味在咕嘟咕嘟冒泡泡,手却诚实地拉上陈去疾的手腕,
将她带到监控盲区。
扳手不管用,但是他们可以爬墙进去,陈去疾跨坐在墙头,用力拉起没什么运动天赋的实验员,
笑嘻嘻看他:“我只是去看看嘛,我还没有见过长那么高的人。”
可惜的是,他们那次没有玩任何一个项目,那天游乐园系统故障,所有机器停止运行,他们就这样靠着摩天轮坐了一整晚。
这个遗憾直到他变成丧尸之后才填补。
陈畅定定看着他,听他用磨损的嗓子,一字一句叙述关于他爱人的事。
喜欢抢他的实验服,
她就不喜欢实验服,温尔穿着白大褂的样子,会让她想起每天来查房的医生,每次上线她都会把温尔拉出实验室。
陈畅喜欢他穿腰线贴合的那件马甲背心,会映出他饱满的肌肉轮廓,靴子哒哒作响,在狭小的衣帽间里,温尔舒展四肢在她身前转一圈,无奈道:“满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