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畅?”
他又叫了一声,
“是我是我,我在呢!”
陈畅无奈。
佘远睫毛低垂,指尖动了动,被她手臂结痂的伤口弄得烦躁。
“上药。”
“已经好了。”陈畅把手臂递过去给他看,
她整个上半身都挤过去,理直气壮地让他看,像以前抱怨温尔那样,“我又不像你那么怕疼。”
佘远反应极大地避开,甚至脸色发白。
蓝色的眼睛惊疑不定地瞪大,手臂扶着车门,退到角落避无可避。
陈畅讪讪收回手。
“陈畅?”
又开始了。
陈畅也不知道佘远在确认什么。
“我在呢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?”
陈畅被他戒备的盯着,莫名有些委屈。
温尔突然变成了一块捂不热的石头,
不喜欢和她说话,不喜欢肢体接触,也不许她触碰那头金色的漂亮长发。
他们不是朋友了吗?
“你为什么总是叫我的名字?”
“记不清我吗?”
佘远狼狈抬头,“对不起。”
他失态如此,竟然只说了这一句话。
算了,
陈畅很想告诉他,我是陈去疾呀,你怎么能记不清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