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姐,你们这一路有碰到别的幸存者吗?我们和朋友走散了,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个头很高,烫头,我们约定走散后就近去基地碰面。”
“这附近有能接收普通人的基地吗?物资兑换点也行,”
陈畅开始胡说八道。
“嗨,我们一路跑,那里记得见了什么人。”
刘晨在这边交涉,不一会身后又走来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闻言道:
“这附近没有基地,活着的人都回山里了。”
“你们从丧尸潮里逃出来的?”
陈畅对这样互相试探的交流感到新奇,有问有答。
“我们外出寻找物资,被大雨截在外面,回去的时候,基地已经沦陷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有车,我们也逃不出来。”
她一个人却不见紧张戒备,车上那个外国人一直没有下车。
刘晨没在车上发现什么物资,
和男人对视一眼,
她继续上前交谈,
两人又简单地交流一遍自己知道的信息。
陈畅又看到了那个孩子,
所有人都戒备他们,但是忘了把孩子看好,他就这样跟在刘晨身后,用瘦到有些凸起的眼睛盯着她。
细瘦的四肢,圆溜溜的大脑袋,男人回头看他,孩子瑟缩脖子却不敢动。
“看来我们不同路。”
刘晨感到可惜,
热心建议道:“大基地有什么好,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山里躲躲,虽然现在土地污染了,但是人少地多,种的粮食足够自己吃用。”
“这末日一天一个样,今天下雨,明天说不定丧尸还能变异呢。”
陈畅和这个自说是从基地跑出来,现在带着孩子和朋友回老家投奔亲戚的女人相聊甚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