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。”
她转移话题道:“温尔,如果你留长发,一定很好看。”
金色的被阳光眷顾的头发,是她见过最美好的风景。
陈畅没想到,有一天她会和温尔的角色调换过来。
温尔活的很痛苦,所以他选择死亡。
陈畅被迫和当时的温尔共情,愤怒,恐惧,无可奈何。
她之后把车开的很平稳,
只是车辆穿行的响声吸引了游荡的丧尸,成群结队缀在身后,队伍越拉越大。
陈畅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逃出来的。
低浅的水洼从中间破开,轮胎漫过一半,高悬的太阳将血迹晒到干涸。
陈畅把车门打开,让干净的空气溜进来。
“喝水。”
陈畅拧开矿泉水递到后面去。
不出意外的没有回应。
陈畅凶巴巴的宣告:
“不喝就卸掉你的下巴!”
坐在她后座的,是一个,漂亮的,破损的,毫无生气的手办,那身军装制服残缺不全,铺开的长发将大半脸藏起来,只能看到一截瘦削的下巴。
他说话的声音很艰涩,像卡顿的磁带,带着剐蹭耳膜的沙哑。
“把我丢在这吧。”
陈畅没接话,径直撩开他的头发,将脸露出来,捏着下巴的指尖碰到了尚未干涸的血液。
佘远别开脸,眼神冷漠,说出口的话没有一点温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