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去疾一巴掌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信誓旦旦:“等我明天学会德语,再说一遍!”
这惊天动地的开场白把导师气到面色铁青,石决明教授却笑了,第一次从一众外国人中把温尔这张脸记住。
之后温尔实验员正式成为石教授的专属助理,陈去疾想再见他变得不那么容易。
可是她帮他升官了哎,温尔不得感激死她。
小副本任务进行到关键一步,温尔实验员为石教授选择临时助理。
陈去疾自信满满翘首以待,结果温尔选走了除她之外的所有人。
这个时候她才知道,温尔后来被实验室其他有背景的助理排挤了,教授助理甚至连专属休息区也没有。
漂亮的眼睛在她身上匆匆略过,连报复的手段都稚嫩的可爱。
回忆到这里,陈畅很难将温尔和眼前这个狼狈的佘远对上。
他在生气,恐惧,甚至有些可怜。
胸腔震颤,一手捂着脸咳嗽,扶着墙壁勉强站立,露出瘦削布满疤痕腕骨。
陈畅注意到这点,突然哑火。
这是她留下的,陈畅怕丧尸化的佘远乱动,把他的手脚紧紧束缚住。大片狰狞的捆绑痕迹就这样留了下来。
陈畅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长大,她因病只能生活在无菌病房里,却从未缺少过关注,妈妈和姐姐对她很纵容,事事有回应,即使不允许她做的事情,也会告诉她原因。
这就养成了陈畅横冲直撞的性格,她坦率又直白,但面对这样的佘远时,竟然有些后悔。
算了,他可能生病了,性格才变得这样阴晴不定,作为朋友要学会包容。
“好了好了,我出去。”
陈畅倒了杯水递给他,“之后我们去医院看看,找些药,生病太糟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