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友会开始了吗?”孟律的嗓子粗糙干哑像含了沙粒。
“早就结束了,那个时候你还没度过危险期呢。”
陈钊让她喝点水。
孟律拿着水杯,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,神思不属。
她回来了。
醒来就是车祸之后,仿佛之前经历的所有都是一场梦。
“钊钊,我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孟律再次确认。
“当然是在大学的社团里。”
陈钊皱眉摸了摸她的额头,嘀嘀咕咕
“怎么感觉变傻了。”
一瞬间,身体的血液被抽空,孟律突然有一种想要干呕的恐慌感,攥着床铺,眼神骇人。
孟律已经多久没这样不安了,她下意识打通了那个号码。
空号。
孟律愣神片刻,在陈钊担心的目光下,把手机暗灭。
对了,这个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是江岑西大学后换的。
“我没事。”孟律苦笑,只是畏惧那真的只是一场梦,可她很快想明白,是梦又如何。
孟律接下来几天老老实实养病,陈钊终于能放心让她自己在医院。
彻底脱离危险期后,孟律还要留院观察,她只好让助理在公寓翻找以前的旧物,终于找到了那部旧手机和一本日记。
孟律从中找到了早早没了音信的联系人,
视线划过某串数字时,孟律不得不承认,她其实记得清清楚楚,只是她下意识打给另一个时空的江岑西。
那个多年未见的故人,他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