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岑西吃东西很快,整理好厨房后,又觉得家里到处都需要打扫。
孟律回来了,连带着他的生气也一起回来了。
江岑西突然很有精力,孟律眼睁睁看着他换了一件新的沙发套,被子抱去外面晾晒,桌椅用抹布擦过一遍。
江岑西把猫抓住,一边嫌弃一边给它擦嘴,擦爪子,然后拎着后颈塞进孟律怀里,让她们两个在卧室里不要动。
孟律摸了摸温热的暖气,单手抱着猫,
“这边供暖不好,今年得去出租屋过年。”
江岑西没有意见,“晚点去肖然姐家要年货。”
他说着,就半跪下来,用抹布仔仔细细地擦地板的缝隙。
腰身塌陷,衣摆垂落,露出紧实的腹部。
袖子挽起一截,手臂的纹身淡到看不见,只有几条疤痕彰显存在感。
孟律突然觉得自己像那个奴役人的大地主,江岑西就是那个被她压榨的长工。
唔,身材很好的长工。
她有意过去占占便宜,刚迈出一步,咪咪就在怀里转了一圈,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孟律顿时停下动作,任它挨蹭自己的颈部,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不是在留气味,这个总是对狗冷酷的猫奴,就这样放弃美色的诱惑。
长工洁癖严重,并且拒绝孟律的加入。
孟律百无聊赖监工,
等她把猫哄睡着时,就发现自己的衣服留了一圈猫毛。
顶部黄色,根部白色,触感柔软。
孟律悄悄看了勤劳长工一眼,有些心虚地关上门。
卧室有一张书桌,一沓练习册摆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