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。
孟律还压在江岑西身上,扭头朝客卧看,
“它是不是饿了?”
“它吃什么?”
江岑西仰躺着看她,
“我吃什么它吃什么。”
孟律皱眉,
“你这两天有好好吃饭吗?”
孟律一下子冷脸,凶巴巴的兴师问罪。
“也没有好好睡觉?”
“唔……没有胃口。”
江岑西被孟律瞪了一眼,狡辩的话都收了回去。
孟律开始细数进门后发现的蛛丝马迹,从赤脚踩冰冷的地板到没有开过火的灶台,从没有被子的床到撕碎的画布。
“在发脾气,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?”
孟律训着训着,发现江岑西竟然在笑,无声无息的,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嘴角的弧度很浅,微微抿着,用眼睛专注地看着她,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。
孟律声音顿住,伸手触碰,指尖划过眼尾,碰到了温热的水痕。
江岑西慢慢把头埋进她的肩颈处,额头抵着,
“一个人就会这样。”
“什么都不想做,不想吃饭,不想睡觉,也不想画画。”
“白天和夜晚没有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