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种事,只有喜欢的时候才可以做。”
江岑西被她的笑眼烫到,撇开脸,后知后觉开始别扭,快速将衣服拿过来,
孟律体贴地转过身,虽然不知道这个动作的意义在哪。
白皙的脚背从裤腿里伸出来,腰身绷紧,江岑西异常灵活地穿好衣服,实际上思绪还没完全落到实处。
孟律拉他的手,
江岑西任由她动作,亦步亦趋跟着走出去。
孟律摸了摸他的额头,
确定滚烫的触感只是因为体温高,这才把人推到画板那里。
“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,唔,我们的年货你放哪了?”
结束冷静期的两人终于想起他们买的那些食物和对联。
孟律抬头就见江岑西挑起一边眉毛,
不知想到什么,视线飘忽。
脸也绷起来,酷酷的,实际上很紧张。
年货早就不知道落着哪里了。
孟律定定的看着他,
她真的很喜欢江岑西有生气的样子,他轻蹙眉头,懒散靠在车上,指尖转着篮球,挑起眉毛,或者扬起下巴装酷……
每一帧都在她记忆里存档着,
不要再吵架了。
离别和等候,就像两人生长时插进心脏的一根刺,碰到就会应激。
孟律用冷漠伪装自己,江岑西则放下自尊,在感情里一退再退。
他们需要时间磨合,需要减缓进度,给对方足够的安全感。
孟律:“那就只有泡面了。”
厨房是半开放的,用一层推拉门隔开,孟律翻出两包泡面,连鸡蛋都没有,更别说青菜。
在那个外卖发达的后世,孟律的厨艺水平趋近于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