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是风干后的生姜色,铺了一块带花纹的布,放着一杯水,一个书包,没有拉开把卷子拿出来,只是这样随意丢在上面。
行李整整齐齐放在角落,还没来得及整理出来。
一个充满快餐气息的房间,让两个人的姿势略显荒唐。
孟律压着他的头,手指穿进浅浅的头发里,说不清是亲还是撕咬。
鼻尖交错着位置,
孟律喜欢啃噬他的喉结,带起慌乱的喘息和颤抖的语调。
“别……”
“……h”
江岑西的身体年轻又强壮,薄薄的一层肌肉,平时只隐约显现出线条轮廓,身体紧绷,肌肉存在感变强,却又无力挣扎。
有力的手臂揽着孟律的腰,慌乱时控制不好力气,孟律甚至被攥到发疼,他们的血肉要冲破皮囊融在一起。
可江岑西是一个不会忠于欲望的绅士,他太生涩甚至是规矩,孟律有一种单方面欺负人的感觉。
他不敢碰孟律,哪怕被撕破衣服。
直到被孟律不轻不重用膝盖压了一下,床板剧烈震颤,闷哼散尽空气里,江岑西胡乱抓了一下床单,回神后又迅速吻回去。
室内是凉的,亦或是身体太烫,皮肤乍然裸露,细细密密颤栗。
江岑西胸口不断起伏,慌乱道:
“别!我什么都没有准备。”
墙面也是米黄色的花纹墙纸,灯光摇晃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孟律的眼睛里蕴藏着很深的难过,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恍惚。
江岑西想碰碰她的脸,却别孟律按住手。
孟律偏头,试图让自己冷静点,
好像吓到江岑西了。
他被引导着,学会接吻,学会一点点袒露欲望,后脑抵着金属栏杆,锁骨被汗氤出稀碎的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