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邀请朋友跳舞。
甚至对第一次见面的孟律,也亲亲热热:
“谢谢孟律姐姐来参加我的成人礼。”
坦然接受赞美,不吝啬表达爱意。
不论成年与否,她早就是自己的主角。
孟律艳羡过,
结果却是连自己的生日都没记住。
听江岑西焦急道她还有一个小时成年。他抱着颠坏了的蛋糕懊悔,他用手拿着蜡烛催促孟律许愿。
孟律明明可以和他一起动手,偏偏冷眼旁观,原来坦然接受爱也需要勇气。
当江岑西突然出现那一刻,孟律甚至在想,幸好她做好足了心理准备,幸好只有江岑西自己。
她真的无法接受相熟的朋友聚在一起给她过生日。
成人礼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。
唇瓣很软,那些无所适从和难为情都融进这个吻里。
亲上去时,孟律感受到江岑西身体变得僵硬,几乎是瞬间就屏住了呼吸。
命运多舛的蛋糕落在两人身边,甜腻腻的香味飘了出来。
孟律好似终于夺回主动权一样。
唇瓣捻磨,听他克制地吞咽,这个过于纯情的吻,让江岑西很快回神,鼻尖蹭过她的鼻翼,慢慢回应。
孟律被他还没学会深入的吻蹭的痒痒,单手捧着他的脸,向下压:“低头。”
温热的呼吸突然多了抹水汽,舌尖划过上颚,纠缠在一起。
这是她隔了无数日夜不敢思念的人。
她混沌的青春。
两个走散的人,兜兜转转又走回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