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律听到了江岑西的低低的笑声。
江岑西:“蛋炒饭好吃吗?”
“好吃是好吃,但是吃了快一个月,老板还拒不创新。”
孟律近一年都不会想吃蛋炒饭了。
“江岑西,该你了。”
“给我讲讲你的事。”
江岑西还没来得及拒绝或者转移话题。
孟律就拉着他朝卧室走。
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退烧药生效后,困意席卷,回应孟律时总是慢半拍。
瞬间天旋地转,跌落在了柔软的床褥里。
他这段时间累狠了,解决完家里的事,没有停顿,第一时间去找孟律。
神经紧绷,抱着不安忐忑,反复确定他不是一个人。
直到他得到了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回应。
骤然贴到枕头,疲惫慢慢涌上来。
江岑西却不愿意就这样睡过去。
“困吗?”孟律问。
江岑西勉强打起精神摇头。
冰凉的指尖划过他的锁骨,孟律的重量慢一步被感知到,头发滑下来,落在心口处,又被孟律自己挽在耳后。
他们靠的很近,
呼吸留下痒意。
江岑西环过她的肩膀,孟律顺势俯身在他脸颊落了一个吻。
“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