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有些狼狈的从桥上跑下来,骑着小电驴在荒无人烟的城市边缘逃跑。
进入市区时,城市的灯光又将黑暗逼退。
孟律摸着他湿漉漉,发梢滴水的头发有些想笑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江岑西咳嗽一声,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“你会做饭吗?”孟律还真没见过江岑西做饭。
真是巧了,孟律也不会。
在店里时有春姐,只有两人自己时,多半要去外面吃。
“我炒菜不好吃。”江岑西诚恳道。
一路冒雨回家,途经一家营业中的小店,带了些吃的。
回到家,雨变得更大了。
江岑西进门给孟律拿了双新拖鞋,他洁癖严重,以防有朋友来家里,一次性用品常备。
“卫生间有吹风机,先吹吹头发。”
江岑西又给她找出一条新毛巾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孟律接过,不管来多少次,都觉得江岑西家像旅馆。
这些东西甚至备用好几份。
她靠着卫生间的门,慢吞吞擦拭头发,远远看江岑西走进厨房。
他在厨房门口,换了一双新的拖鞋。
把饭菜从打包盒里面分装出来,用自家的餐具装好。
餐厅桌面换了新的一次性桌布。
孟律长这么大,见过最洁癖的人也不及江岑西的十分之一。
他新年打扫卫生甚至会擦地板砖的缝隙。
柜架倒放摆着一排杯子,把手那边朝外,按大小排列。
不怎么生火,所以只有一把炒菜锅,几个碗孤零零摆在杯子下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