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要学着活下去,江岑西拿起棍子反击,罗雯带着江烁远走他乡。
“我从来没有恨过你。”
江岑西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不恨我?”
罗雯突然拔高音量,“不恨我,家门都不让我进?”
“我和江佑亭离婚可什么都没带走,这些东西现在都在谁手里?”
她不敢和江岑西硬来,只能卖惨:“江岑西,妈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自己,你妹妹她还在上学啊。”
“没有房子,人家不让领证进门,烁烁会被人说闲话的啊,她还这么小。”
“岑西你听妈说,这房子我不让他们动,等烁烁成年,就写她名下,你不是最疼烁烁了吗?”
江岑西上一次和罗雯离得这么近还是六年前,罗雯走时给他喂了安眠药,没想到江岑西在她们收拾东西时候醒了。
跌跌撞撞跑出来,一头撞在纸扎上,罗雯拉着江烁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江佑亭的尸体停在充当灵堂的院子里,
晃动的烛台,被翻得空荡荡的居室四敞大开,江岑西挣扎着向门外爬,一时竟不知是不是那个人又爬出来了。
一别六年,
罗雯对他又恨又惧。
独留江岑西抱着记忆里那点孺慕之情不放,仿佛罗雯还是当年那个抱着他和妹妹躲起来的母亲。
“妈。”
江岑西不知道这个称呼喊出来还有没有意义,
“你知这栋房子是怎么来的吗?”
“你知道我没有高考吗?”
“你知道我断了一条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