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志海进去后,你就能好好学习了。”
孟律没怎么听清,但还是嗯了声,算是回应。
路过上坡,江岑西加速,车身颠簸,孟律环着他的手收紧,不经意摸到了腹肌。
孟律不确定,随手又摸了摸。
“孟律!”
孟律:“嗯。”
江岑西别扭极了,又控制不住脸颊发烫,不是排斥,是陌生。
那是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触碰。
像那天在店里被孟律摆弄着化妆一样不自在。
明明看不到,眼前却浮现孟律那双眼睛,看他时总是带着点笑,认真且专注。
孟律喜欢一遍遍描绘他的面容,与记忆里一帧帧比对,江岑西却总被她不躲不避的直视逼退,只记住了眼底浓重到冲破束缚的情绪。
仔细想,却幻听孟律极其严肃的喊他:“江岑西!”
江岑西睫毛颤了颤,
就像那个时候戾气突然溃散一样,现在也生不出挣扎的念头。
车开的歪歪扭扭的,孟律感到几分好笑。
“好好看路。”
江岑西把埋着的头抬起来,
没怎么有底气的说:“孟律,你和我妹妹差不多年纪,我以后就把你当做妹妹,你好好上学,不会再有别人欺负你。”
“哥?”
孟律声音带着玩味,“你就这么喜欢给别人当哥哥。”
上辈子其实一直是这么叫的,孟律很顺口,他们曾经是一种给予和索取的关系。
孟律那时候的称呼是对自己掠夺的掩饰。
她很长一段时间对此对此避之不谈。
再次见面,
隔着两辈子,数十年,那些被时间渲染的浓墨重彩的痛苦中,竟也掺杂了不敢承认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