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岑西在某些方面是一个很单纯的人,幼年吃百家饭的经历让他多了几分义气,不吝啬对别人施加援手。
他不会虚与委蛇,很容易就把人划进自己的圈子里。
对孟律用一种很熟稔的语气道:
“梁志海最近动作频繁,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,但是政府那边这几天来了很多车。”
“不想惹事就去我那避一避。”
见孟律愣住,他轻笑一声,不是阴阳怪气带着情绪的嗤笑,只是单纯的愉悦。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他看出孟律把他的纹身店当做避难所,
孟律说她这半年经常来店里,江岑西努力回想,从脑海里发掘出一些片段。
孟律躲在角落听歌,
孟律看春姐浇花,或者什么都不做,只是安安静静坐着,阳光会透过纱帘落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穿透厚重的眼镜,遮掩的头发,将那抹神采照亮。
孟律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他笑的很狡黠,类似那种我们都懂得,于是心照不宣的笑。
被孟律直白的盯着看,江岑西不好细细解释,好像在邀功一样。
只绅士地接过孟律手中的东西,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他看出孟律在向他求救。
人被逼到绝路时,求生欲会驱使大脑做出不理智的选择。
孟律借纹身的借口抓住他的衣服,灰败的眼睛里是木然的决绝和颤栗。
她是在……
人不应该被逼成这样,好在孟律现在想清楚了,他们也成为了健康的朋友关系。
这样就很好。
孟律摇头,“我找梁志海有事。”
她举报又借住网络,万幸赶上这边要发展旅游业,这才有了这次的行动,她总要去看看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