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在别人追究前道歉,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减少冲突。
“医院路口银行停一下,我取钱给你。”
听孟律这么说,副驾驶的徐春突然对着孟律比划动作,一手伸出拇指,弯曲两次。然后同样的动作对着江岑西也做了一次。
她将那一大把钱,从衣兜里掏出来,分成两份,试图分给孟律和江岑西。
“春姐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孟律把钱挡回去。
“上次王雨涵骂我,你把她纸杯里的水倒了,我看见了。”
孟律对她眨了一下眼睛。
徐春重重点了点头。
额头一直到发根难免在刚才的争执中沾染了泥土,浅褐色填补头发,像补了一次颜色一样,和发尾浅咖色相近。
待江岑西把钱推回来后,她一张张摆正,就这样攥在手里。
徐春已经不年轻了,从身份证上看,今年38岁,眼角皱纹并不明显,下巴上有两颗痣,一大一小,眉毛很规整,头发是小县城很洋气的浅咖色。
她在出事前,一定是个愿意在自己身上花时间的女人。
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在去年冬天,一个人在火车站流浪,不会说话,智力也有问题。
这个小城市的服务远没有大城市健全,对于徐春这种情况只能暂时记录她的情况,并努力帮她找家人。
后来江岑西给了她一份在纹身店打扫的工作,他下班时,徐春可以住在二楼,顺便帮忙看店。
徐春的家人一直没有找过来,她的头发开始褪色,头顶的黑色蔓延到耳朵上方,梳头时笨手笨脚被她弄得很乱。
指甲涂抹的亮色指甲油在清洗器具颜料时磨掉了。
江岑西等车间隙,回头看向孟律,语气冷淡:
“我不要她的钱,也不会要你的钱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”
“刚才你在市场说的那些,是梁志海和你说的吗?”
他说的是帮梁成修车的事,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梁成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并没有拿出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