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,
孟律看看房顶,转头又望过去。
那人左手臂热闹极了,简直是纹身堆里长了条手,繁复的荆棘枝干从上臂蔓延到手腕,其间点缀着几片破碎的,没有身躯的蝴蝶翅膀。
甚至骨感的锁骨处,盘踞着一条小蛇。
还挺有设计感。
就是对于现在的审美来说有些中二。
孟律按了按太阳穴,没有伤口,只摸到一手汗,皮肤温度很高。身上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孟律不由用力咬了咬舌尖,刺痛传来,
眼前的人依旧没有消失,她也没有头晕。
“靠。”
意识到什么,
孟律顿时整个人直挺挺坐起来。
骇然看着眼前的人。
江岑西怎么来了?怎么还这么年轻?三十七岁长这样?
这丑纹身还留着。
“好学生,你是南城一中的?”
“小小年纪就不学好,自己晕针也不知道,就敢学人家纹身?”
孟律怔松看着他,感到几丝违和。
江岑西离开椅子,晃晃悠悠走过来,走近就乐了,病床上穿着校服的人眼睛瞪的圆圆的,不知道在惊讶什么。
他勾着她放在一边的校服外套,翻出学生牌,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棍,声音含含糊糊,
“南城一中,高一二十四班孟律。”
“好的不学学坏的,诊费一共67,一会把钱给我,没带明天给我送店里去。”
“江岑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