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年来,无数人为此趋之若鹜、醉生梦死。
她开始有点理解陆明慎了。
陆明慎见她沉默,解释起来:“咱们在,自是能护住盈盈,可我们总会老、会死,到了那一天,我希望有些路盈盈可以一个人走,有些事盈盈可以一个人扛。”
从冷宫走到龙椅。
这一路来的艰辛,陆明慎再明白不过。
陆明慎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。他无比清楚,人与人是不同的,有些东西只要他不去争取,就永远也轮不到他。
所以,如果当年登上帝位的是长公主而非父皇,那死的就不会是长公主和驸马。
陆明慎只希望自己的女儿,永远不要经历这一切。
陆明慎张张嘴:“如果你愿意,这个帝位也可以你来——”
沈秋晚毫不犹豫打断他:“不要,不要。”
她不想操心。
她不想学什么权衡之术。
她只想游遍大江南北,潇洒自在。
-
转眼间,已过十年。
当年襁褓中的小小女婴,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马场中,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正策马奔腾。在马场上跑了好几圈,陆玄珍一个翻身跃下马。
沈秋晚上前几步,用帕子轻轻擦去她额间的汗珠。
“盈盈真厉害。”她发自内心夸赞,笑得眉眼弯弯。
陆玄珍紧紧盯着沈秋晚的脸:“母后,秋月姨姨说,外祖母当年也是这般,外祖母到底是怎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