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慎果断道: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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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处偏僻寂静的院落中。
看着陆柔肩上的伤口,沈秋晚垂下眼,复杂情绪一闪而过,她小声说:“陆柔,今天……多谢你救我。”
正在包扎伤口的陆柔,在听到沈秋晚的话后,抬起头看她。
陆柔歪歪头,娇笑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
沈秋晚见她如常坦然,更加不好意思。她往前走了两步,拿起桌上的纱布,帮陆柔包扎:“还是要谢你,如果不是你,今天受伤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陆柔顿了顿,“连我这条命给你都行。”
沈秋晚惊愕:“啊?”
陆柔看沈秋晚脸色的表情,知道是她回错了意,她解释:“准确来说,我这条命是主子救下来的,主子把你看得比命重要,我亦如此。”
沈秋晚扭过头,看向一旁陆明慎:“啊?”
于是,陆明慎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。
“前太子陆明礼曾为立功,屠杀百姓,以充山匪,害无数百姓家破人亡、流离失所。陆柔与陆影两人,便是被我救下。”
此时,门口传来一阵响动。
陆影惊喜地看着他们:“主、主子、主母、陆柔?你们都在——”
见他一瘸一拐走进来,陆明慎问:“可是遇到了麻烦?”
陆影先是点头,后是摇头,说:“不过只是一点小麻烦,现在全都解决了。”
一声不屑的娇哼声适时响起。
坐在椅子上的陆柔,抬起下巴:“这麻烦是挺小,某人腿瘸的毛笔都治好了。”
陆影一噎,继续嘴硬道:“也就是我,换成旁人都不一定能回得来。”
沈秋晚看他们两人斗嘴,只觉无比新奇。她饶有兴趣地扭头看向身旁陆明慎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竟从陆明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丝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