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垂怜,他竟没受多重的伤。
只是部分经脉被震裂,出血堵塞,一时不能顺畅循环。等他再养养,待经脉愈合后,再用内功冲开,便可完全恢复如常。
“不要担心。”陆明慎微笑,“我没事。”
沈秋晚朝他投去怀疑的目光。
陆明慎嘴角的弧度更深:“真没事。”
沈秋晚不信:“你又骗我?”
陆明慎真诚道:“没有骗你。”
他早就改好了,再也不会用那些自以为善意的谎言骗她,他一直学着用她喜欢的方式去爱她。
沈秋晚斜着眼看他,久久不语。
昏暗的山洞,陷入死一般的沉寂,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“晚晚。”陆明慎突然出声。
沈秋晚朝他看去,光线朦胧,她看不清陆明慎的神情,模糊感觉他似是在笑。
下一刻,她听到陆明慎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陆明慎在回应她之前的话。
沈秋晚一愣,微微错开脸,声若蚊蝇: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很爱你。”陆明慎仰起脸,直直凝望着她的下巴,又说了一遍。
沈秋晚双颊滚烫,想起自己方才的激动,一时竟有些不好意思。
陆明慎长吸一口气,山洞里回荡着他低沉又坚定的声音。
“晚晚,我爱你。”
“很爱你,很爱你。”
“为你,为我,更为我们,活着,好好活下去……”
沈秋晚鼻尖一酸,她仰起脸,不让眼泪落下。一股莫大的满足感,瞬间填满了她空空的心间。
她顿了顿,声音微微哽咽,却也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