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慎不悦斥责:“成何体统!”
程安跪在地上涕泗横流,大声叫喊。
“求陛下给我家娘娘留一条活路,眼下若是真送玉嫔娘娘出宫,她、她怕是真活不成了……”
德太妃和镇国公已倒台,秦家大人不知所踪,秦修远另娶新妇,冯秀才病逝,冯玉儿早已无家可归。
陆明慎摆摆手,示意其他宫人把程安给拉下去。
“等等。”沈秋晚拦住了他。
沈秋晚走到被宫人摁住的程安跟前,低下头俯看着程安。
她问:“玉嫔现在醒了吗?”
程安盯着沈秋晚价值不菲的裙摆布料,又回想起方才陆明慎对待她的态度,心下有了决断。
他抬起头,看向沈秋晚:“醒了。”
沈秋晚语气平淡却又不容置哙: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她现在倒是有些好奇,这位玉嫔到底是何人。
陆明慎往前走了两步,虚虚拉了她一下:“晚晚,玉嫔是——”
“带我去见玉嫔。”
见小太监傻愣着不动,沈秋晚再次出声催促,压根没有在意陆明慎的反应。
程安看了眼陆明慎,心跳得厉害,他咬咬牙,点头应了下来:“是。”
程安在前面走,沈秋晚跟着他身后,其他宫人自觉为他们让开一条路。他们进入了椒房殿。
-
椒房殿偏殿外。
还未走近,沈秋晚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低低的啜泣声。
“是玉嫔在哭?”她问程安。